监考官冷冷的道:“无事为何又哭?还如此的伤心?”
王腾嘴唇颤了颤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想起了那打水漂的一万多两银子吧。
于是,王腾深吸一口气,望着监考官那张严肃的脸,声音发抖地道:“学生只是……又想起家母了。”
监考官:“……”
隔壁号舍里,有个寒门考生差点把带来饱腹的冷饼喷出来。
又想娘了?
“想娘也不能如此失态!”
“此乃科举,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?”
监考官嘴角狠狠一抽,甩袖离去。
王腾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草纸上砸。
娘啊。
孩儿这次是真的想你了。
因为孩儿可能考完就要被爹打死了。
那杀千刀的狗东西,真不讲武德啊,连这种黑心钱都赚,也不怕晚上睡不着,简直比那活阎王都可恨啊!
“……”
次日。
辰时。
当金色的阳光刺破天穹,笼罩整个贡院的时候,明经科第二场的断句与经义辨析开始了。
考卷再一次发下。
经历过第一场之后,许多考生已经不敢轻视任何一道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