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安听见那些议论,仍旧不慌。
他甚至嗤笑了一声。
“诸位不必惊疑。”
“科场之上,题难而哭,古来有之。”
“能被题考哭的,多半平日根基不稳。”
“但我儿王腾绝不会如此。”
旁边有人奉承道:“王兄所言极是。”
王世安继续道:“便是真有人哭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或许是破题入神,情到深处,想起圣贤教诲,这才潸然泪下。”
高长文在远处听见,差点没被进嘴的栗子噎住。
但他却也没说话,只是一双眸子紧紧的看向贡院大门。
学子……快出来了。
“……”
此时。
贡院之内。
第三日最后一场的策论,也已经到了收卷时刻。
铜钟沉沉敲响。
咚!
声音从贡院深处扩散开来,像是一道落下的判决。
“收卷!”
监考官冷峻的声音在号舍之间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