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轩从小到大,何曾说过“我不敢言”?
能让心高气傲的他说出这番话,这足以说明了这一场明经科的试题究竟是何等的恐怖!
李文轩抬头望向定国公府的方向,眼底第一次没有了入场前的笃定。
“从今日起,明经科再也不只是简单的背书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贡院外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直言报的周述亲自带人守在外面,一边听考生复述考题,一边飞快记录。
“王法可否入佛门。”
“土地兼并朝廷是否干预。”
“六科官吏如何并用。”
“民可使由之,两种断法。”
“制度之信与德行之信。”
每记下一题,周述的嘴角便狠狠地抽一下。
等记到策论三题时,他连手里的笔都顿了顿。
狠!
太狠了!
周述抬头看了一眼贡院门前哭成一片的学子,喃喃的道:
“难怪这么多人哭。”
“这哪是科举?”
“这是把朝堂搬进号舍了。”
别说明经科的学子了,哪怕是一旁的五科考生听着这些题,一个个的脸色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