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一株老槐树下,摆着七张藤椅。
七人神态各异,却都带着一股世外高人的倨傲。
“老夫听说今日明经科哭了不少人?”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儒端着茶盏,淡淡开口。
他名叫桑介甫,最擅经义。
另一人冷笑道:“如今的学子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“题稍难些,便哭哭啼啼。”
“老夫当年科举时,三日不眠,仍能提笔破题。”
说话之人名叫陆藏锋,专攻策论。
第三名老儒严问道也捋着胡须道:
“我听闻这届的试题是泄了,朝廷应该是启用了备题,是那大乾活阎王出的。”
“但那高阳纵然再有才,再狠,那也不能出圣贤经义之外。”
“明经科嘛,无非四书五经。”
“再偏,又能偏到哪里去?”
“这届学子啊,真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届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科题再难,也有脉络。”
“考生哭,多半是平日不努力。”
七人正说着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很快,十几个明经科的考生便一起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