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土地兼并严重,朝廷是否当干预。”
第七人道:
“策论三题分别是佛门田产与王法,边疆屯田策,六科取仕后官吏之用,分别是……”
伴随着第一名学子的开口,一众学子全都忍不住了,纷纷接话,一题接一题的落下。
院中越来越安静。
唯有炭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七位大儒全都沉默了。
刚才还说“区区恩科所出之题”的陆藏锋,此刻眼皮直跳。
他有些麻了。
桑介甫盯着茶盏,像是茶水里忽然长出了一篇篇的策论。
严问道看向老槐树,仿佛那树皮上写着标准答案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学子们就会放过他们。
反而。
一众学子齐齐一拜,高声道。
“请先生教我们。”
“看看学生答得如何。”
“请先生给出标准破法。”
七位大儒:“……”
桑介甫咳嗽一声,缓缓站起。
他一脸严肃,看向一众抬头看他,眼中满是期待,满是等他回答的学子们。
而后,他朝一旁的六人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