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题上问。”
“第一,此异稻为何兼有两丛之长?”
“第二,为何异稻之种次年播种良莠不齐,不复当初之优?”
“第三,若你为劝农官,该如何选种留种,使农人年年得此优稻?”
“第四,若北地有耐寒的高秆稻,南方有矮壮的丰产稻,又该如何将两地之优合于一身?”
“答不出,我真的答不出啊!”
那学子抱着头,又是一顿痛哭,显然是回想到此题,令他再次陷入崩溃。
嘶!
此话一出。
贡院外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桑介甫捋着胡须的手停住了。
陆藏锋也张了张嘴。
严问道的眼神发直。
哪怕是杜无涯也沉默了。
足足半晌之后,一个老农才喃喃的道:“稻……还能这样?”
另一个农人瞪大眼睛。
“两丛稻种在一起,竟能生出兼有两家之长的新稻?”
“这不是田鬼?”
“这不是田鬼!”
“这……这像是稻子自己成了亲,生成了更强的啊!”
高长文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