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殿内众人全都愣住了。
黄宏手中的卷子都微微一顿。
孙博文更是忍不住抬头。
“高相,这还差一口气?”
“此人每一步都审得极稳,若此人坐堂,哪怕是这奸污案只怕也已能查个七七八八。”
刑部郎中也忍不住道:“不错。”
“此卷虽不锋芒毕露,但胜在老练持重。”
“若大乾县令皆能如此断案,冤狱至少能少三成。”
卢文闻言,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臣也以为,此卷已极难得。”
他为大理寺寺卿,自然懂断案。
武曌的凤眸微动,目光落在高阳身上。
她倒不是觉得高阳狂。
而是她知道,高阳既然说不够,那便一定还有更深的一层。
“高卿。”
“这等老练的答法都不够,那你想要的明法魁首,究竟该是什么样的人?”
高阳放下卷子,笑着道。
“陛下。”
“此卷之人,乃是一个良吏。”
“他知道该如何查证,如何验伤,如何不被哭声与名节牵着走。”
“这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