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曌的嘴角怪异,也不由得扫了高阳一眼。
黄宏闻言,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了下去。
“若学生为甲,当立刻令家中老母前往县衙击鼓鸣冤。”
“告学生戌时于城西家中,因琐事暴怒,持械殴母,砸毁祖宗牌位,并窃走家中的库房地契。”
“学生会当堂认罪。”
“并且画押越快越好。”
轰!
这几句话刚落下,殿内一些参与终审的老儒顿时不淡定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殴母?砸祖宗牌位?他竟还让亲娘去告自己?”
“荒唐!”
一名礼部老臣眼睛瞪大,整个人激动的差点站了起来。
刑部郎中闻言,更是眼前骤然一黑。
“这是什么破局?这分明是大逆不道!”
此刻,就连武曌的脸色都忍不住的变了。
这答案……确实出乎她的预料之外。
“念啊。”
“继续念啊,下面呢?”
高阳却更期待了,忍不住的出声催促道。
黄宏脸色更怪,继续往下念,“老母可示伪伤,老仆也可作证,家中毁坏之器物亦可为证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两案并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