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臣却在出这题的时候,也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天下真的有人是被污蔑做局,却偏偏证据做的太天衣无缝,查不出来呢?可他又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高阳反问众人。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无声。
他们也在内心顺着高阳的思路朝下去想,叩问自己。
如果是他们,他们作为一个普通人该怎么办呢?
高阳自问自答的道,“这就是臣想看到的邪路!”
“我大乾的人才众多,有的罪犯甚至比县令还懂我大乾的律法,用他们的话来说,只有懂法,只有在法律的边缘疯狂游走,那才能当法外狂徒!”
“别的不说,就说臣弟高长文,他竟能看到大乾律不保护皮肉生意的漏洞,前去白嫖不给钱,这得多丧心病狂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崔星河的嘴角一抽,深深看了一眼高阳。
武曌更是内心狠狠淬了一口。
这厮,的确是脸都不要了。
高阳一脸振奋的道,“所以臣在等一手邪法,然后……他来了。”
“丙字七十二号用了一桩更荒唐、更恶心、更不讲礼法的案子,来了一手时地互斥!”
“你既然诬告,那我也来。”
“看似这答案十分离谱,但用的全是亲人,只要亲人咬死不承认,配合的好,那这案子就没法草率的判了,县令就必然会头疼。”
“而且诸位有些忽视了,你们愤怒的原因只是因为答案太夸张,但如果换一换呢?”高阳轻声问道。
“换一换?”
武曌一脸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