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博文也沉默了。
因为高阳这一番话，已经不是在评卷了，而是在定这一场六科取仕的调子。
两者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，当取开拓之士！
武曌看着那份卷子，也缓缓点头道。
“高卿说得对。”
“这第一名不只是我大乾六科取仕明经科的第一名，还是要告诉天下学子的第一名！”
“那便定它。”
郑玄龄深吸一口气，也终于缓缓点头。
“臣附议。”
孙博文也拱手。
“臣附议。”
几名老翰林彼此看了看，最终都没再说什么。
因为高阳已经把理由说透了。
第一份卷子，的确是怂了点。
再者说，高阳和武曌都拍板决定了，他们还能说些什么？
两人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，谁为第一，本就是凭武曌和高阳的喜好来定！
黄宏见状，也不再迟疑。
“陛下，是否现在拆名？”
武曌十分直接的道：“拆。”
这一刻。
偏殿内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