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出自洛州寒门。”
“父早亡。”
“母织布为生。”
“就连他入长安城的盘缠,也由乡中三十七户凑出,另外加上一篮子的鸡蛋。”
“贡院登记时,他身上的银钱不足二两,自从到了长安城,便一直都在城外的寒门区住着。”
轰隆隆!
此言一出。
哪怕先前无比好奇,面带笑意的老儒,也骤然笑不出来了,眼里满是愕然与震动。
什么?
寒门。
真正的寒门。
此人既不是出自世家旁支自称寒素,也不是地方的豪强故作清贫,而是入长安时身上不足二两银,连路费和吃食都是靠乡亲们接济的寒门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竟压过了李文轩那份几近无瑕的卷子,压过了北地的林照野,站到了明经科的第一!
几名老臣神色都有些恍惚。
过去那么多年,明经魁首几乎从来都是世家子弟。
即便偶有寒门惊才绝艳,也多半止步前十。
能进前十,便足以名动州县,令人高看一眼。
能进前三,已算破天荒。
二十年都难有一次!
可第一?
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