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澜。
李文轩。
林照野。
这三个名字摆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一个入京时身上不足二两银的寒门书生,却硬生生压住了江南李氏和北地林氏最耀眼的两个年轻人!
黄宏看着这张榜纸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预感。
一旦放榜,整个长安城都怕是要彻底炸开……
明经科定下之后,其余几科的终审便快了许多。
接下来的三日,御书房偏殿的灯几乎没熄过。
黄宏写得手腕发麻。
孙博文熬得眼睛通红。
郑玄龄的年纪最大,虽然他嘴上一直在骂高阳出的题简直不是人,手却很诚实,每看到一份好卷,便立刻往“取”的那一摞推。
推完还要补一句。
“此子虽被高阳折磨得不轻,但卷子确实不错。”
高阳在一旁听得直乐。
“郑公,夸人便夸人,何必夹带私仇?”
郑玄龄当即冷哼一声,拂袖道。
“老夫说的是实话。”
明法科。
陈法第一,韩慎第二。
一个邪得像是从律法缝里爬出来的小阎王,一个稳得像在县衙里熬了十年老案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