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器趴在桌上,十分虚弱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不必……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感觉眼前有点黑,我睡一会儿就好。”
王景行:“……”
李文轩:“……”
李心月:“……”
王景行见此一幕,直接彻底破防。
“高阳这是真要把人考死啊!”
“六科就没一个好的,明算科搞出这种变态之题,其他五科也全都不遑多让!”
“正常明经科,考经义便考经义。”
“他倒好。”
“除了常规的经义,还要考佛门、银行、土地、六科、灾政,一个比一个阴间。”
说到这,王景行便再次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明法的题也变态,尤其是那道白麟瑞兽题,我现在才反应过来,那个甲杀白麟,根本就不够紧急避险!”
“他若是虚弱到了极致,真到了紧急避险的地步,那又如何可以一人单杀瑞兽?既有单杀瑞兽的本事,那就算不上紧急避险。”
“草啊!”
“上当了!”
“我上了活阎王的大当!”
“此人论阴险程度,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!”
李心月在一旁,有些忍不住的道:“王公子,这话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你已经重复了九遍了。”
王景行一脸悲愤道:“李姑娘,这不是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