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看向身旁的随从。
“去备一份礼。”
随从一怔,连忙问道。
“公子,要多重?”
李文轩沉吟片刻,开口道。
“既是拜访高相,又是两家旧亲,那便绝不可失礼。”
“取那方端溪老坑砚。”
“再取江南那匣南珠。”
“还有祖母让人带来的那对羊脂玉镇纸。”
李心月微微一惊,有些诧异的道。
“表哥,这礼是不是太重了?”
李文轩摇了摇头,一扫先前的颓废,反而整个人都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意气风发。
他直接开口道,“高相主动相邀,这便已是给足了李氏的颜面,我们若空手登门,或是拿一些寒酸礼物,那才是不懂礼。”
嘶!
王景行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端溪老坑砚。
南珠。
羊脂玉镇纸。
这哪里是一点薄礼?这怕不是几千两银子砸过去了。
“李兄,如此厚礼,看来……这明经魁首李兄自己都认为是你的囊中之物了。”王景行神色复杂的道。
李文轩强忍内心的激动,仍旧保持着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