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澜兄!”
“你第一!”
“你明经第一啊!”
“但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发挥的不太好吗?怎么就明经第一了?”
许观澜张了张嘴。
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。
他居然明经第一了?
但这个问题,他已经没办法回答周远了。
因为人群直接炸了。
“许观澜在哪?”
“明经魁首在那边!”
“快!快过去!”
“草!别挤啊,谁又踩我甲沟炎上了?”
几乎是一瞬间,各家仆从、媒人、世家管事、商贾家丁、书坊掌柜,全都朝许观澜涌了过去。
一个穿绸衣的中年管事最先挤到面前,满脸谄媚的堆着笑。
“许公子!”
“我家老爷乃吏部员外郎,平生最敬重寒门英才,府上正好有一侄女,年方十六,知书达理,貌美温婉,许公子可愿过府一叙?”
话音未落,旁边又有人挤了过来。
“许公子,别听他的!”
“我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嫁妆更是良田三百亩,黄金五百两,我家老爷说了,他不问出身,只看才学!”
后面一个胖媒婆更狠,直接扯着嗓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