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先看李文轩那份,不禁发出一阵赞叹。
“好文章!”
“这辞藻,这章法,不愧是江南李氏!”
“确实稳。”
可很快,又有人转向许观澜的那份。
一开始,众人的议论声还不少,可看着看着,这些议论声便低了下去。
灾年考课,仓储、上报、赈济,而佛门田产,以僧籍、寺田、债契三册制裁,六科取仕,五科署名驳议权。
他的辞藻不如李文轩华丽,也不如李文轩那般圆熟,但却完全是从另一个更难的角度去论证,去剖析。
有人沉默。
有人皱眉。
有人看完之后,低声道:“我好像明白高相为什么取他第一了。”
“李文轩那份是好,可许观澜这份……更敢。”
“一个稳。”
“一个开路。”
这话传入了李文轩的耳中。
他那本就极为苍白的脸色,不禁变的更白。
可更要命的,还在后面。
榜侧旁边,大乾报和直言报的报吏已经开始发放号外。
“号外!”
“六科取仕御前终审,高相母族主族乃江南李氏,李文轩当场勇夺明经第二,高相甚慰!”
“高相御前终审,仍取寒门许观澜第一,李文轩第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