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人群瞬间炸开。
“题居然真泄了?”
“那传闻是真的,因为题泄了,所以才招来了活阎王出题,我就说今年的题目怎么这么怪!”
“正常明经科,谁会考佛门田产和灾政考课?”
“明法科那白麟瑞兽一步一个坑,但要是活阎王的手笔,那就非常正常了。”
张平没有理会台下的动静,继续念道。
“因有泄题风险,所以为了维护六科取仕的公正,朝廷决意换题,此次六科试题大半都由乾王亲拟。”
“换题之事,早在开考前便已定下。”
“因此市面所谓的真题、密题、押题册,皆为废题。”
张平说到这,自己都险些绷不住了,但他强行绷住,开口道。
“这买题舞弊之风年年有之,无论如何重惩,都难以遏制,甚至愈演愈烈,因此乾王与朝廷决意给这些喜欢钻空子,喜欢舞弊的学子一个教训!”
张平伸手,指着一旁的朱三,开口道,“朱三本为天香赌坊二当家,地下黑市卖题人,但却弃暗投明,奉乾王密令售卖废题,引买题舞弊者入局。”
“昨夜锦衣卫已按册收网。”
“凡买题者,本届成绩作废,同时三届不得入贡院,情节严重者,终身不得科举。”
“但朝廷仁慈,不愿大兴杀戮。”
“因此可按家财深浅,缴赎保银,此为保释金!”
朱三见自己万众瞩目,心中也是暗暗一狠。
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那还不如自信点!
因此。
他将腰肢挺得笔直,高举自己手中的四字木牌,一双眸子睥睨的扫向底下的一众士子。
轰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