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孙文礼低着头,小心的看了齐皇一眼,低声道:“陛下,大概是因为他坑的都是该坑之人,钱又花在了该花之处。”
齐皇:“……”
他横眉一扫,十分不悦的道,“朕让你分析了吗?”
孙文礼当即闭嘴。
齐皇的胸口一阵起伏,气得有点牙疼。
“还有这题,这什么白麟祥瑞,什么断粮七日,什么一人杀之。”
“他连考个律法都要埋坑?”
“还有六军六品阵,听说长安无人能解?”
孙文礼低声道:“回陛下,臣听说不止长安无人能解,天下也无人能解,据说此题本就无解。”
齐皇:“?”
“无解?”
“无解他还拿去考?”
孙文礼将头低得更深,整个人就像是个鸵鸟一般。
“据说活阎王说了,若有人能一日证明此题的无解,那便是千年难遇的算学大才,直接可以为明算魁首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故意坑人的,就是要让那些明算学子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齐皇沉默了。
良久。
他才咬牙道:“他可真不是人。”
一时间。
百官齐齐低头。
这话没人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