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文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。
李文轩则在这一刻彻底确定,外界将他与王腾并称不是对王腾的抬举,而是对他李文轩最恶毒的羞辱!
郑玄龄死死的盯着王腾,整个人都麻了。
“你为何又是膀胱肿胀?”
“还有这脂肪肝,又是何物?”
王腾闻言,顿时挺直腰杆,一脸认真地解释道。
“郑大学士有所不知,这可不是学生胡乱编造的词!”
“大乾民间有一种病,病人小腹胀痛,便溺不畅,肚子便鼓得犹如怀胎,医馆将其称作膀胱肿胀。”
“还有一些富贵人家,平日嗜酒贪荤,肥甘入口,日久之后肝中积下脂腻,城西回春堂的郎中便将此病称作脂肪肝。”
“学生前些日子路过回春堂,门口的木牌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专治膀胱肿胀、脂肪肝!”
“所以这七个字,皆是有出处的病名,绝非学生为了对联凭空捏造!”
说到最后,王腾的声音越发洪亮。
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仿佛他不是在金銮殿上胡对,而是在替大乾医家正名。
秦素终于忍不住出列。
“陛下,民间的确有这两种说法。”
“所谓膀胱肿胀,多指小腹胀满、便溺艰涩之症,所谓脂肪肝,则多见于嗜酒肥甘之人。”
“但一个病在下焦膀胱,一个病在肝脏,病位、病因皆不相同,彼此更无必然关联。”
王腾眉头一皱,振振有词地道。
“秦姑娘,郑大学士考的是对子,又不是让学生当殿开药方。”
“一个病在下,一个病在上,合起来便是上下皆病,一个令人尿不出来,一个令人喝不得酒,患上哪个不遭殃?”
“这怎么便算毫无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