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卢文猛地抬起头。
郑玄龄也愣住了。
窟里,苦力。
哭隶,酷吏?
这一个下联不但读音相近,甚至勉强串成了一个受酷吏欺压的苦役之景。
虽然仍谈不上什么佳联,却真有几分急智!
竟还真让他对上了!
就连崔星河都忍不住重新打量王腾。
“这一联,倒真有些意思。”
卢文沉默片刻,也不得不点头。
“勉强可取。”
郑玄龄却更加痛苦了。
因为这证明王腾不是完全不懂。
他分明有一点歪才,却偏偏将九成才华都用在了膀胱、错床和老人身上!
高阳一脸怪异,认真的打量着王腾。
不知为何,这一联给他的感觉怪怪的,竟莫名的有些熟悉。
王腾感受着满朝文武重新变得惊讶的目光,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。
成了!
他王腾真的成了!
方才那些龌龊下联,那只是没有找到状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