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内。
王腾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。
他甚至主动朝卢文拱手,开口道。
“卢大人。”
“学生已经找到感觉了。”
“若还有更难之联,尽管出题!”
卢文:“……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。
第一次见到有人连续两次差点因为对联被皇帝砍了,结果非但不知收敛,反而主动要求加试。
卢文下意识的看向郑玄龄。
郑玄龄身子一颤,默默的转开视线。
别看老夫。
老夫已经不想要这张老脸了。
卢文又看向武曌。
武曌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。
“既然他还想考,那便让他考!”
这什么窟里苦力哭隶酷吏虽然古怪,却终究不是那种龌龊淫秽之词,代表这王腾还是怕砍头的。
那她倒也无妨了。
卢文只能硬着头皮道。
“罢了,老夫便再出一联!”
“这副上联乃乾王此前面对楚国使团而出,至今还无人能对出真正工整的下联,此上联名为烟锁池塘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