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拍马蹄子上去了!
郑玄龄更是抬起手,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他不敢看。
真的不敢再看了!
他郑玄龄一生钻研诗文五十余载,可在今日却亲眼见证了大乾文坛最黑暗的一刻!
崔星河向来城府极深,尤其是在高阳的手上吃了大亏之后,更可谓是纵然泰山崩于面前,也未必会变了脸色。
可现在。
他的嘴角却在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……
许观澜低着头,双肩剧烈颤抖。
他不敢笑。
但又实在忍不住。
秦素沉默了。
她忽然觉得相比王腾的脑子,这膀胱肿胀与脂肪肝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,已经不重要了。
陈法则一脸复杂地看着王腾。
以他明法魁首的眼光来看,此人可谓是每说一句话,都能给自己多加一条罪。
但更为可怕的是,他每一次都能在上一条罪名尚未判定以前,立即犯下一条更重的!
如此高效。
实乃古今罕见!
李文轩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。
他只希望今日以后,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“王腾才名不弱于李文轩”这句话。
否则,他宁愿改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