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魁首这话说的,当时不同今日,这可大大不同了。”
“你以前穷,那是寒门臭书生。”
“现在穷,那是明经魁首不慕富贵。”
“同样是没钱。”
“说法不一样,行情自然也不一样。”
许观澜:“……”
他竟莫名觉得很有道理!
这时。
李承器坐在一旁,终于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抱着一大沓草纸,猛地站起身。
“高相!”
“学生有一事求教!”
高阳看了一眼他通红的双眼,试探的道。
“六军六品阵?”
“你还在算?”
李承器顿时浑身一震。
“正是!”
“学生已经知道,此阵无解!”
“可学生不明白的是,学生到底该如何证明它必定无解?”
说到这里。
李承器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,一双眼睛又隐隐的有些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