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居王位,心如阎罗,还以诗句辱佛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就是我大乾活阎王吗?”
旁边一名商贩也一脸惊疑。
“难不成这天竺佛子真是佛陀转世?不然这佛谕怎么能对得如此之准?”
但他的话音刚落。
一名茶客便忍不住的嗤笑出声。
“准个屁!”
“高相写下堂前应是佛拜我,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?”
“这时候再编一道佛谕,自然想怎么准就怎么准!”
“就是!”
另一人也大笑道。
“那佛谕若真这么厉害,怎么不把高相的姓名、生辰八字一起写出来?”
“说到底,不就是那些离谱的愿望实现不了,准备编个故事赖账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瞬间。
整座茶楼哄堂大笑。
而类似的一幕,也同时发生在长安城的各处。
永乐坊的酒肆里。
两名脚夫一边喝酒,一边争论佛子究竟有没有八十一难。
平康坊的街口。
几名妇人已经将白象绕寺说成了八十一头白象腾云驾雾,将七十二口古钟说成了整个天竺万钟齐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