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明经魁首,但感觉在高阳的面前就像是个新兵蛋子一样,简直无知的可怕!
这种感觉,让他颇为无力。
高阳挥挥手道,“这玩意说起来很复杂,大概就是世间万物都有其燃烧的一个临界值,每个物体都不同,临界值就也不同,低于这个临界值就不会燃烧,高于这个临界值才会燃烧。”
“而这火浣布,便是燃点高的可怕。”
“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前面的火到迦叶的腰部之下就没事,因为他的下面和作秀的那双手是纯靠火浣布在硬抗,而脑袋却不行。”
“只不过布烧不坏,但不代表它能完全隔绝温度。”
“要知寻常的沸水便足以将人烫伤,那又更何况是火焰的温度?”
“这迦叶若是在火中多停留片刻,纵然袈裟完好无损,藏在袖中的手臂也会被活活烤熟!”
“本王猜测,他多半也被烫伤了,只是很能忍罢了!”
嘶!
众人闻言,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所谓的踏火而行,真相竟是如此……
而迦叶明知火浣袈裟无法完全挡住高温,却依旧敢将衣袖垂入火中,当着数千名百姓的面从桥上走过。
此人不光算准了地形、火势与时机,还有超出常人的忍耐力!
竟然也不怕鸡烤熟了!
真乃狠人也!
陈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。
“这迦叶……还真是个狠人!”
“他若不狠,如何敢来大乾向本王发难?”
高阳淡淡回了一句,然后继续走向正殿。
朱三连忙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