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道。
“不!”
“闫大夫此言差矣!”
“小僧自然觉得大乾女帝陛下做的是对的,乾王做的是对的,但小僧真正要辩的,真正要为天下僧人鸣不平的是——恶僧有罪,佛法何罪?”
此番话一出。
闫征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旃檀的目光也第一次变得无比锋利。
他看向闫征,气势逼人的道,“小僧想问闫大夫一句,佛门有恶僧,那大乾其他诸子百家难道就没有出过败类吗?”
“儒门之中有欺君盗名之徒,难道便要焚尽天下圣贤书?”
“法家之中有残民酷吏,难道便要废尽天下王法?”
“道门之中有炼丹害命之辈,难道便要拆尽天下道观?”
“若一门之中出了恶人,便要绝其学说、断其道统……”
旃檀环视曲江,声音猛然传向四方,质问道。
“那天下的诸子百家,哪一家还有存在的必要?”
“昔日有帝王焚书坑儒,莫非此举也不是暴政,反倒是在替天下除恶?”
轰隆!
一语落下,满场皆惊!
那些原本高声叫好的儒家学子,脸色瞬间变了。
谁都没有想到,旃檀竟以焚书坑儒反问闫征!
旃檀并未停下,而是接着道。
“闫大夫账中所记是佛门之恶,可荒年开仓施粥,收留无家可归之孤儿者,也有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