旃檀的声音并不高亢,但却如晨钟暮鼓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望着闫征道,“若有人因为佛法而止恶,因佛法而放下屠刀,因佛法而走出丧亲之痛,因佛法而不再被贪、嗔、痴所困……”
“那这算不算渡?”
此话一出。
曲江一静!
闫征没有立即回答。
旃檀却再进一步,逼问道。
“闫大夫,治河守边是有用,那劝人止恶、安顿人心,难道便不是有用?”
“难道这天下之学……只有能收税、能征兵、能治河、能造粮,才算有用?”
“若是如此。”
“诗书何用?”
“琴棋何用?”
“礼乐何用?”
“人活一世。”
“莫非只需要吃饭、服役、纳税、打仗?”
这一瞬间。
连郑玄龄等人的表情,也彻底严肃起来。
闫征死死的盯着旃檀。
旃檀也直视着闫征。
良久。
闫征忽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