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征败了。
河东书院山长陆守正败了。
墨家严九思败了。
阴阳家邹望舒也败了!
一位位成名数十年的百家名宿,接连走上那座论台,又一个个神情黯然地走了下来。
到了昨日。
甚至有整整两个时辰,却无一人敢登坛!
这叫他如何信?
另一边。
长堤前方。
陆守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袍,静静坐在人群的最前方。
严九思就站在他的身旁,低声问道,“陆老以为,今日可有人胜?”
陆守正沉默许久。
最终。
他缓缓摇头。
“难。”
“旃檀九日以来,看似一直在与我大乾百家辩论,实际上他也在不断熟悉我大乾的学说。”
“第一日的旃檀便已经极难对付,今日的他……只会更加可怕,那就更别说还有一位公认的,更加恐怖的佛子还没出手。”
“这如何赢?”
哎!
严九思重重叹息一声,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