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一个人便在同一时辰,既于城东逼奸柳氏,又在城西毁其老父清白!”
“可一人岂能同时身处两地?”
“两桩铁案并立!”
“两条完整的证据彼此冲突!”
“这原本无懈可击的柳氏逼奸案,便再也无法判下去!”
“待到此案重审,柳氏诬告败露,男子还能反告柳氏诬告,令其依照大乾律……诬告反坐!”
轰!
旃檀的神情终于变了。
田策更是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那他自己呢?”
“他当堂承认毁了老父清白,难道就不必受刑?”
楚凝玉死死盯着陈法,“而这便是最可怕的地方!”
“大乾律中,并无男子相奸之详条,只要其父再说一句自愿,不愿追究……此人甚至连一顿板子都不必挨!”
死寂!
一片死寂!
旃檀的一张脸,也悄然变的凝重起来。
他为守擂者,所以大乾百家要想击溃他,就必须将他说的哑口无言,直接破了他的道。
但他对佛经了如指掌。
所以无论百家如何追问,他都不惧。
相反。
他觉得最为棘手的,还是陈法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