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但他这是干啥呢?”
“不知道啊,脑残的世界谁能懂呢?”
“我也听说这位二公子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,而且还极度好色,被誉为色中恶鬼。”
“岂止啊,他还去青楼不给钱,试图白嫖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……”
高长文的嘴角狠狠一抽。
这特么的怎么和他预想中的议论有些不太一样?
不过无妨!
真正的高手,从来都不在意凡人的误解!
高峰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高长文身上的白袍。
起初,他只是觉得这身白袍有些眼熟,但越看他便越觉得不对。
数息以后。
高峰的眼睛骤然瞪大!
“老夫的新衣!”
李氏一愣。
“什么?”
高峰指着高长文身上那件极为宽大的白袍,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连连道。
“那是老夫前几日新做的月白新衣,一直挂在柜中珍藏,连老夫自己都舍不得穿,这个逆子什么时候偷走的?!”
李氏:“……”
她再次看去,嘴角也忍不住的一抽。
高峰本就比高长文壮上一圈,所以那件白色长袍套在高长文身上,连袖口都快垂到了膝盖,衣摆更是在地上拖出老长一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