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!
他本以为他高长文的不要脸已经天下无敌了,但没想到高阳竟比他还要不要脸!
高长文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心口发堵。
半晌。
他终于从牙缝之中,挤出了一句悲愤至极的话。
“草啊!”
“踏马的,畜生啊!”
旁边的高峰愣了一下,有些没听清。
“你这孽畜说什么?”
高长文一把抹掉眼泪,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兄长真是太疼我了!”
“疼得我想死!”
高峰:“?”
与此同时。
画舫缓缓靠近论台。
几名锦衣卫迅速稳住船身,又将早已备好的长板搭在船头与论台之间。
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,也随之渐渐停了下来。
数万人全都盯着高阳,目光炙热。
高阳要登坛了!
这位让整个大乾等了足足十日的活阎王,终于要站到那位天竺佛子的面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