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澜同样双眸震动,一脸震惊。
他骤然想到了慈云寺外,高阳面对慈云寺的一片废墟,朝他们说完了,小觑了那迦叶,他也不懂佛法,这下难办了。
你……你管这叫不懂?
许观澜的嘴角狠狠一抽,人都麻了。
尺破天这十日钻研佛经,所以对此也了解一些,他双眸狂亮的道,“先定苦,再寻苦因,而后明其可灭,最后再来寻灭苦之道!”
“这佛门四谛,竟有这般严密的次序?”
陈法也听得满脸凝重,连连点头。
“四谛环环相扣,自成体系。”
“难怪这些日子,我等始终无法从旃檀的回答之中,真正的找到破绽!”
高长文更是整个人都傻了。
不是?兄长你玩真的啊!
他呆呆地看着论台上的高阳,心中又一次涌出了遭到至亲背叛的痛苦。
痛!
太痛了!
这些东西……兄长竟然真的全都知道!
可高阳昨晚非但一个字都没告诉他,还骗他说不懂佛法,让他一个人抱着《问天十六问》就上来装了。
踏马的,畜生啊!
论台之上。
迦叶回答完高阳的最后一个问题,不由得开口反攻道。
“高施主既知四谛,那不知施主由此四谛看出了什么?”
高阳面带笑容,不急不慢的道,“本王从四谛中看出了一件很简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