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很艰深吗?”
“这句话会压垮信根吗?”
“还是因为这句话一旦说出口,慈云寺前的请愿牌便会少上许多!今日替你高呼真佛东来的人,也会少上许多?!”
“你就没法趁势对我大乾发难,对本王发难了?”
哗!
迦叶的眸光猛地一凝,心神巨震!
高阳冷笑着道。
“佛子固然对佛经倒背如流,但论人心……本王这个活阎王,比你更懂!”
“你今日以神迹告诉一个心怀贪欲之人,只要跪得够虔诚,愿望便能实现,那他的贪便不会只停在今日!”
“你以后纵然再办百场法会,讲上一千遍贪欲是苦因,他最先记住的也只会是慈云寺前那一场能够替他实现欲望的神迹!”
“这话岂不可笑?”
“说白了,佛子心中担心的不还是无法朝大乾发难,不还是怕败了,佛门就此在天下势弱声微?”
“那本王现在只问佛子一个最简单的问题。”
“你若赢了,可还渡众生?”
“自然要渡。”
“那你若败了呢?”
迦叶直视高阳,几乎不假思索的道。
“纵然贫僧败了,众生之苦依旧在。”
“贫僧既有弘法之愿,自然仍会教化众生!”
“这无关辩法胜败,乃是贫僧的发心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