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要易容……
无他!
怕挨打矣!
那中年赌徒红着眼睛道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敢情你没输钱,来看老子的笑话来了?”
朱三冷笑一声,道:“你问我什么意思?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今日大乾百家与天竺佛子辩法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国争!”
中年赌徒一愣,本能的有些心虚。
“不是……这不就是场辩法吗?”
朱三眼睛一瞪,立刻唾沫横飞的道。
“肤浅!”
“这天竺佛子若赢了,那我大乾百家颜面何存?我大乾朝廷清恶寺之策,又该如何进行?”
“如此关系我大乾国威的大事,你竟轻飘飘的说……说这只是一场辩法?!”
“你还是人吗?”
中年赌徒张了张嘴,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,想要出声反驳。
但他却又偏偏说不出来。
朱三满脸悲愤,双眸通红的道。
“更可恨的是!”
“我大乾九日连败,正是国势最危急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