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老夫特意派人去问这小子懂不懂佛法,这小子回答只懂一点点。”
“别人不清楚,但老夫还能不了解他?”
“这混小子嘴里的一点点,那就是亿点点!”
“老夫当时便明白,他是要做局!”
崔星河忍不住道。
“吕老将军,您方才在曲江两岸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吕震双眼一瞪,老脸通红的高声道。
“崔大人,你懂个毛!”
“老夫方才那也是演的!”
“曲江两岸人多眼杂,万一藏着三国细作呢?”
“老夫不骂得真一点,如何骗得过他们?这不就暴露了吗?”
“倒是崔大人……老夫可是听说崔大人觉得很社死,对高家小子十分不满,真想要来定国公府讨个说法啊!”
崔星河:“……”
老匹夫!
你自己下了水,还非要把本官也拖下来?
但当他看见武曌也将目光投了过来,又看了一眼那一百一十万两即将用于国计民生的银子,崔星河直接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。
崔星河轻咳一声,将衣袍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,一张脸上也重新恢复了大乾第二毒士的从容。
“吕老将军此言谬也!”
“其实本官先前便说高相绝不会无的放矢。”
“如今看来,高相分明是故意示敌以弱,引三国与长安赌徒入局,再将其银钱化为我大乾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