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替迦叶造势,替佛门传名,还命人煽动大乾信徒,费了银子,费了人手,最后竟全都替高阳抬了轿!
陈平低头看着那封密信,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深深的无力。
“更可怕的是,臣虽然六日前就通过大乾的消息,看穿了这个局。”
“可从大燕到长安,消息一来一回,便是十二日。”
“臣明知他在收网,却只能站在这里,等着他把网收完。”
“这才是这一局,最令人绝望之处。”
御书房内。
一片死寂。
燕无双呆呆站在原地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还不如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若是看不出来,至少还能多高兴几日。
可他和陈平分明在最后关头看穿了一切,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影七把罗网的银子,连着自己的宅院和裤衩,一并送进高阳的口袋!
憋屈!
这比被高阳当面坑了还要憋屈!
燕无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怒火冲天!
“高阳!”
“你他娘的到底长了几个脑子?!”
“朕淦你娘!”
燕无双的这一声怒吼,震得御书房的窗棂嗡嗡作响。
门外的太监浑身一颤,将脑袋埋得更低了。
陈平则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