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手抹零,也是高家的老操作了。
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道,“长文,这八十六万七千两咱们先不谈,我们先谈谈六科取仕期间,为兄让你打着为兄的由头卖假题,你赚了几万两,却对为兄说只赚了几千两,结果夜里惨遭贼人打劫,导致几万两全没了的事。”
“这几万两,为兄似乎一直都没找你还啊!”
此话一出。
高长文的一张脸顿时僵住。
陈胜则是嘴角狠狠一抽,随即看向别处,生怕自己笑出了声。
高峰、高天龙,楚青鸾,上官婉儿、吕有容等人也齐齐盯着脸都不红的高阳,神色怪异。
但众人都没说话。
高长文却还以为高阳真要找他要钱,顿时脸色一变。
然后。
他立刻起身,朝外跑去。
“兄长!”
“愚弟忽然记起来,爹像是要生了,就先告辞了。”
高峰一听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孽畜!”
“老夫生个鸡毛,你找打不成!”
高长文顿时边跑边解释,“爹,孩儿刚刚说错话了,孩儿说的是孩儿院里的大黄狗要生了,不是爹要生了!”
“这是口误啊!”
高峰一脸黑线,感觉更被侮辱了。
于是直接抄起一根棍子,朝着高长文追了出去。
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