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万两,可养多少边军,可救多少灾民?”
“国策二字,重逾山岳,岂能用来研究三岁孩童皆知之事?”
“格物院若不能在开院之日令老夫心服口服,老夫便是拼上这条残命,也会求陛下收回成命!”
轰!
这三句话一经传出,长安城内本就汹涌的质疑声,瞬间又高了数倍!
“听说了吗?格物院连孔祭酒都被惊动了!”
“孔老一生教书育人,门生遍布六部,他老人家难道还不如几个打铁匠懂格物?”
“一年二十万两啊!”
“朝廷竟要拿这么多银子,去找一群人研究石头为何往地上掉?!”
“这还用研究?石头不往地上掉,难道还能往天上飞?”
“我还听说格物院要研究竹子为什么是空心的,鸡为什么会下蛋!”
“什么?这不是拿朝廷的银子养闲人吗?”
一时间。
茶楼、酒肆、码头、坊市。
类似的议论如同秋风卷过枯草,短短两日便席卷长安城。
有人是真的心疼那二十万两国帑,也有人担心格物院会压过国子监,让一群目不识丁的工匠就此骑到读书人的头上。
还有人则趁机编造出一本所谓的“格物院研究名册”。
什么母鸡为何下蛋,竹子为何中空,雨水为何从天而降,火焰为何总往上烧……
每说一项,便能引来一阵哄笑。
但当长安城传出“高阳借格物院侵吞国库”的谣言时,孔守正却当场对国子监学子沉下了脸。
“老夫反对的是格物院成为国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