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当年执掌国子监二十余年,先帝都曾数次请他入宫讲学。”
“老夫年轻时在朝堂上与他争过一次,他足足引了七部经书,骂了老夫半个时辰,愣是没带一个脏字!”
“论喷子之名,此人绝对不弱闫大夫,只是鲜少喷人罢了!”
高长文倒抽一口凉气,面露震惊。
“这么厉害?”
“那祖父可曾骂赢了?”
高天龙脸色一黑。
“老夫现在要说的是输赢吗?”
高长文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孙儿觉得是。”
“滚犊子!”
高长文立即后撤几步,果断闭嘴。
高峰则看向高阳,脸色凝重。
“阳儿,孔守正已经三次求见陛下,前几日他又放话说格物院若不能让他心服口服,哪怕拼上残命,也要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“国子监不少博士与学子,都已决定明日前往。”
楚凝玉也缓缓开口道,“孔守正虽然辞官多年,但本宫在楚国也听过他的名字,对此人也调查了极多。”
“大乾士林若有十成,至少三成之人受过他的教导,还有三成是他的门生后学。”
“他一句格物院误国,要胜过御史台十封奏疏。”
“明日你若不能令他心服口服,纵然陛下强行留下格物院,这二十万两也会成为朝堂永远攻讦你的把柄!”
一时间。
众人脸上的忧色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