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井深处,装满铁矿的木筐被不断的吊起!
河流两岸,巨大的水轮昼夜旋转,带动着连接的绞盘与滑轮,将一桶桶河水送上高处的旱田!
闫征的拳心攥紧,呼吸骤然急促。
他激动的整个人都难以言表!
甚至……甚至此刻恨不得朝高阳跪下叫好!
这已经不是一口青铜鼎该如何升起的问题,而是整个大乾的农桑、水利、舟车、城池、矿山与军械,都可能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!
人群之中。
一名脊背佝偻、双手满是老茧的码头苦力,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他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百斤青铜鼎,耳边源源不断的回荡着高阳的声音,那双浑浊的老眼也逐渐的变红。
终于。
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悸动,挤出人群,声音颤抖的问道。
“乾王!”
“老朽敢问一句,这东西若是架在码头,真的能吊起那些大货箱、巨木和石料?真的能让俺们少用几分力气?”
此话一出。
四周骤然安静下来。
高阳看向那名老苦力,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只要木架、绳索足够结实,不论是重物,还是巨木、石料,全都能轻松的吊起来!”
当得到高阳的肯定,老苦力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弯下去的脊背,又抬头看向那组正缓缓转动的滑轮,眼泪竟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他一边伸出苍老的手擦掉眼角的泪水,一边声音颤抖的道,“俺……俺在码头扛了三十年的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