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御书房内。
天气渐冷,里面的银丝炭烧得正旺。
高阳站在龙案前,看着武曌那张看不出半点喜怒的脸,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。
“陛下,您怎么看着心情不是太好?”
武曌闻言,立刻抬起一双凤眸。
“高卿,你还好意思问朕?你可知罪?”
嗯?
高阳顿时一愣。
他的脑海中,瞬间将自己近来干过的所有事情全都过了一遍。
但奈何亏心事实在有点多。
一时之间,他还真猜不出武曌说的是哪一件。
高阳试探着道: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武曌看着高阳这副模样,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?
她的额头上顿时浮现出几根黑线。
“这破虏弓早已造出数年!”
“既然那弓上的滑轮不但能用于军械,还能用于码头、水利、城建、舟车与矿山,甚至能让一个孩童吊起百斤的铜鼎……”
“高卿。”
“你说,你该当何罪?”
原来是这事?
高阳顿时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