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“陛下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其实倒也没多少,难不成……国库又紧张了?”
武曌看着高阳那副如同护食一般的模样,顿时被气笑了。
“高卿,你将朕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朕乃大乾之主,一言九鼎。”
“当日朕既然说过剩下的六十万两与江南四城,朕一概不过问,那便绝不会再向你伸手!”
“更何况,长安赌盘入了国库八十万两,寒士公帑也得了三十万两,清查寺田与一条鞭法又皆有进项。”
“朕如今赚得已经够多了,又岂会惦记你的那点银子?”
“朕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朕若真想要,这么多日为何一句都没有问你?”
武曌说话间,微微扬起下巴,带着一股帝王独有的傲然。
高阳闻言,不由得仔细打量了武曌几眼。
“陛下当真只是好奇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臣可说了?”
“少废话!”
高阳干咳一声,稍稍压低了声音。
“陛下,臣倒也没赚多少,大概江南金陵、扬州、苏州、杭州四城,扣除赔付与一切耗费以后……净赚四百八十六万七千两。”
“其中,谢家主只拿了四十万两,便万万不敢再拿,再除去给参与此事的属下赏赐,臣也就赚了个四百万两!”
偌大的御书房内,骤然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