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院中没有一个人发笑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来……高阳是真的慌了。
高阳背负双手,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。
上官婉儿每一声压抑的痛呼,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口。
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!
这种无力感,甚至比在漠北草原面对匈奴的千军万马还要让他难受。
这生孩子在现代都算危险,那就更别说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大乾了!
这让他如何不慌?
高阳在门外来回走了几十圈。
终于。
他又停在房门前,朝里喊了一声。
“婉儿!”
“为夫就在外面陪着你,你别怕!”
房内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上官婉儿略显虚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妾身不怕。”
“但你能不能也别怕?”
院中一片安静。
高长文猛地低下头,肩膀轻轻耸动。
高峰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