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一脸迟疑的道。
“只是抹上一点,并不碰夫人的伤口……”
“香灰也是灰。”
秦素却没有半点松口。
“王爷说过,灰土、脏手与未经煮沸的器物上,可能藏着肉眼看不见的细菌,一旦进入伤口,便会使产妇高热,甚至丧命。”
“我依照王爷所说的法子,在长安几家医馆试验过。”
“稳婆接生前用皂角净手,然后将剪刀、针线与白布全都煮沸消毒以后,产妇因高热而亡的比例,比从前下降了近五成!”
“所以这香灰决不能用!”
老嬷嬷闻言,立即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便不用。”
房内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上官婉儿略显虚弱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”
门外的高阳立即上前一步。
“为夫在。”
上官婉儿强忍着疼痛,断断续续地道。
“夫君,女子生产……实在太难。”
“这个法子既然有用,那你为何不将它传到天下?”
“也好让以后的女子……少受一些苦,少死一些人。”
高阳望着紧闭的房门,快速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