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文忽然凑到高阳身旁,压低声音道。
“兄长大可放心,有容嫂嫂的声音清楚,中气也足。”
“秦魁首和稳婆也只是让人不断的换热水,却没有慌乱的往外叫大夫,按照愚弟所看,这一胎应当很顺利。”
高阳转过头,神情古怪地看向他。
“长文,你很懂?”
高长文负手而立,脸上竟罕见地露出几分深沉。
“兄长有所不知。”
“愚弟在长安,一向有妇女之友的美誉。”
“长安南城那些无人照应的小寡妇,若家中断了米粮,孩子病了,或是生产后落下什么病根,往往都会来找愚弟。”
“愚弟见得多了,听得多了,自然也就懂了一些。”
高峰的目光,顿时幽幽望了过来。
“无人照应的小寡妇?”
“还往往都会来找你?”
高长文神情一正,赶忙的出声解释道。
“父亲大人,你可莫要想歪了。”
“她们孤儿寡母,日子过得不易,孩儿最多便是命人送些米粮、木炭,再帮她们请个大夫。”
“这不但是行善积德,还能了解民间疾苦。”
“孩儿现在很成熟的!”
高峰面无表情地弯下腰,从墙角捡起了一根木棍。
高长文虎躯一震。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