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尺破天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眼圈竟隐隐有些发热。
他望着定国公府紧闭的大门,忍不住的感叹道。
“高相这个人,也就是嘴损了些,其实人还蛮好的。”
陈胜一愣。
嗯?
人好???
他瞪大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尺破天。
这你从哪听出来的?
尺破天望着陈胜吸了吸鼻子,继续道。
“虽说高相总是平日里哪壶不开提哪壶,尤其爱提本官的那只桶,甚至恨不得句句都往本官心窝子里戳,极为不当人。”
“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他还是十分护着本官的!”
说完。
尺破天的腰背骤然挺直,大手一挥道。
“既然高相如此信我,那我尺破天还怕个毛?”
“老子连王忠府外那只粪桶都敢提,江南那些王八蛋又算什么!”
“干就完了!”
最后四个字,尺破天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陈胜被震得虎躯一颤,一脸错愕地看着尺破天。
他方才明明是一个字一个字转述的。
高阳也是在欺骗上官婉儿她们自己要下江南,生怕尺破天进去了,让他露馅了,所以特地敷衍了两句,就不给尺破天辞行了。
这些……尺破天是怎么领悟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