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已经这么惨了,不会高峰得知他盯上珺珺的零花钱,还要来揍他一顿吧?
高峰刚从户部回来,身上的深色官袍都还未换下。
他背着双手走来,冷哼一声道。
“老夫刚回府,便听说你这孽畜惦记上了珺珺的压岁钱。”
“说说吧,你是怎么骗的?”
“若是钱在你手上,自己老老实实地还回去,莫要让为父动手!”
嗯?
高长文先是一愣。
看高峰这意思,似乎是不知道他栽在了珺珺的手上啊!
高长文一脸小心的道。
“爹。”
“这事您不知道?”
高峰的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的道。
“老夫知道个毛!”
“老夫一进府,便听见下人在议论你小子在打珺珺压岁钱的主意。”
“怎么?”
高峰扫了一眼高长文,有些嫌弃的道,“老夫瞧你这副怂样,莫非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没弄过?”
“真是个怂货!”
高峰重重叹息一声,满脸的痛心,“亏我大乾之虎名誉大乾,朝野上下哪个见了不夸赞几句,佩服万分,就连你兄长能有今日的成就,为父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!”
“但为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子?!”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