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子,今日你这找东西,算是栽了,你爹别的不太行,但在查案一道上,可是颇具天赋,当年可是被称长安斑鬣狗,大乾第一神探,就连刑部有不少查不明白的案子,也得抱着卷宗来找老夫参详一二!”
“尤其是在找东西这方面,不是为父吹嘘,整个长安,怕是无人能出老夫左右!”
“区区一根绣花针,也想难住老夫?”
“今日老夫不但要将针找出来,还要彻底断了你逛青楼的念想!”
“走!”
“你现在便藏!”
高长文顿时大惊,一脸惊恐。
“什么?”
“长安斑鬣狗?”
“爹,你还有这本事?”
“咱不赌了,成吗?”
高峰捋着胡须,大笑一声。
“孽子,莫要逼老夫抽你!”
“速速去藏针!”
高长文只能耷拉着脸,在前面带路。
只是在高峰看不到的地方,高长文的嘴角却再也压不住地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