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。
就连地上的薄灰与窗棂上的细小划痕,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只看了一遍。
高峰的心里便已经有了数。
屋子不大。
虽然能藏下一根绣花针的地方很多,但却也并非无迹可寻。
高长文站在门外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爹,需要孩儿给您提个醒吗?”
“滚!”
高峰头也不回的道。
“莫要打扰老夫断案!”
高长文果断闭嘴,替高峰关上了房门。
高峰先从门窗查起。
门缝。
没有。
窗棂。
也没有。
高峰又俯下身,将手探入桌案底部,指腹从每一道木头接缝上缓缓划过。
也没有!
紧接着,抽屉被高峰一个个拉开,桌椅也被一张张翻过。
但仍旧没有!
高峰的眉头微微皱起,又走向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