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速速给钱吧!”
高峰的眼角狠狠一抽,咬着牙问道,“孽畜,你根本就没有藏针,对不对?!”
“爹,饭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高长文满脸的无辜,“您没有找到,那只能说明孩儿藏得好,怎么能说明孩儿没有藏呢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高长文朝那只痰盂瞥了一眼,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。
“爹,您也不想明日的《大乾报》上,写着‘大乾之虎、长安斑鬣狗,当朝户部尚书,定国公府家主徒手探痰盂,最终仍败于一根绣花针’吧?”
高峰的脸色,一瞬间黑如锅底。
高长文却还嫌不够,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。
“爹,一万两买您的一世英名。”
“这很划算的。”
高峰猛地从屋中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,发出滔天的怒吼声。
“孽畜,你今日死定了,你死定了啊!!!”
“你可千万别落在了老夫的手上,否则你一定会很惨,很惨的啊!!!”